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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ing 发表于 2006-11-20 16:05

天佑西南?西南政法大学挖树济新是谁的悲哀.!

题记:西政,这所曾经打造了中国法学半壁江山和法律务实界前椽并被誉为中国法学教育“黄埔军校”的法科大学,将西南法学标格千仞,德高望重的法界学人和有志于国的法科学子靡然风向,将这块歌乐山裹挟之地作为自己砥石砺金的沃壤,在此或息心精庐,莹珠琢玉,或敬聆崇训,尊闻凛声。西政人也就在这块幽静的院落中常把青灯读玉篇,亦遣龙蛇竞笔端,西南法学也因此成为中国法学界一块遐迩幽明的牌子。西政也因此得以保持着一种长久的尊荣,在中国的法学教育中独拥元云,凛然高吭。
  ——夏勇、贺卫方、王卫国、龙宗智、江山、蒋庆、顾培东、程燎原、王敏远、陈泽宪、江必新、张穹、于安、周强……与她相关的一个个灿烂的名字还在闪烁,独特的西南精神仍然是法学界不可忽略的财富,西政人常说,天佑西南,生生不息。可面对国家动辄对工科大学几个亿的投入,而一个学科体系健全、几十年来对国家软件建设影响深远的法科大学却栽不起几棵像样的树。这究竟是谁的悲哀?
<学校新的银杏树>                      <可以看到学校光秃秃的树>          <新种的果树终于开花了,我们会度过寒东吗>
[img]http://album.sina.com.cn/pic/49efe925020004dp[/img]                 [img]http://album.sina.com.cn/pic/49efe925020004dq[/img]                [img]http://album.sina.com.cn/pic/49efe925020004dr[/img]

      蜀地山岳如狱,渝州尤甚。时近深冬,重庆的天气越来越冷,我一次次地往返在政法大学沙坪坝老校区和渝北新校区之间,有时候时间充裕,我会在朝天门码头游荡一会,这里是嘉陵长江的交汇之地,一片霜天水影,我喜欢沉浸在这种迷蒙的气氛中,一个人默默地陷入沉思。据说这里曾经是宋朝一个皇帝下轿接受百姓朝拜的地方,故曰朝天门。可以想象,在冷兵器盘亘横行的年代,这里一定是重地之一,但今天重庆的位置也一定是个尴尬的存在,很多人论及打造了中国法学教育基础和法界实务前椽的西南政法大学在今天境地的时候,都会提及一个词——偏居一隅。这个原因让人安慰的有些暧昧,觉得不能解释今天的中国法学界的“新西南现象”,但反过来做一个大胆的设想,却又会使人陷入深深的迷茫和悲哀。因为如果反过来的设想一旦为真,西南一定仍是往日的西南,一定仍像当年一样是其他政法大学和从事法学教育的院校无法比肩的。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一:追述历史
  西南政法大学是建国后中国“应急法学教育(因需要急急合并诸大学法律系组建)”的成功典范,曾被称为中国法学界的“黄埔军校”。1952年,在全国院系调整中,在原西南人民革命大学政法系的基础上,合并重庆大学法学院、四川大学政法学院、重庆财经学院法律系、贵州大学法律系、云南大学法律系于1953年成立。1978年,由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大学,1995年更名为西南政法大学。
  1953年,在歌乐山原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旧址上一块400来亩的荒地上,新中国的系统法学教育就此萌芽。这里曾是旧政权囚禁、屠杀当时革命者的地方,政法大学选址于此的目的就是“正好以先烈们的革命精神教育青年、培养政法干部”。当时曾任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的周保中将军是西政的第一任校长。我们可以想象,在秋风初起的日子,学校笼罩在一片霜天水影中,歌乐山苍翠如屏地立在学校后面,烟霭葱茏,巍峨庄严。周保中将军率领一群和他一样胸怀法制国家理想的学人站在这宏阔的背景前,他的心中也许产生过千军万马奔驰在林海雪原上的豪情,但那一瞬更多的可能是他将要率领一群书生在当时中国风起云涌的政治形势中选择一种在日后极长的一段时期才能为华夏土地上的建设发挥效用的程序保障工具和神圣精神的胆气。但当时国内的形势的确如重庆上空的烟雾一样令人难以捉摸,在西政建校后的20多年里,没有一次能避免历次政治运动的冲击,发展步伐在1966年后几近停滞。后来,在“砸烂公检法”、“停办政法院校”的乱潮中,西政被停办,1971年4月,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召开,许多高等院校包括所有的政法学院在这次会议上决定被撤销。但当时西政精神正趋于形成,学校那些在历次运动中饱受磨难和屈辱的教师不愿接受这个决议,他们不顾自己高瞻顶上高帽和个人安危,一次次向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四川省写信,苦苦恳求保留学校。这就西政历史上著名的“第一次护校运动”。后来,历时一年的“护校运动”相对于国内其他高校(同时期的北京政法学院等其他4所政法院校均分崩离析)是取得了较大程度的成功——1973年最高人民法院通知西南政法大学“三不动”:人员不动、校产物资不动、图书不动。西政得以遍体鳞伤的初步保全。护校成功后,尚能留存西政的老师立即着手第二步行动,他们完全不在乎个人当时的安危,冒死尽可能地打听所有被关押的西政的老师。今天我在这里说“冒死”很多人也许无法理解,我后来在不小心看到的校史上才知道这个词用在当时那些四方奔忙的西政人身上是多么地妥贴和意蕴深厚。因为那时西政被关押的人一个个都是当时学界和实务界道德仰高、地位尊崇的人物,和这些当时“反动”到一定重量级的人物接触,那就意味着在一个盛行划清界限和揭发的年代你随时都有“生活到别处”的危险,而尤其可怕的是,那些奔赴外地打听的西政人,在那个每一刻准备抓取盲流和消失危险分子的时代,他们有着可能随时踏不上回家的路的危险……但这所有的所有,都没有阻碍西政人护校的忘死的气势和决绝的信心,最终他们如愿以偿地知道了绝大部分西政人的关押所在,并随时关注他们的去向。就这样,停办将近10年后,在当时国家重要人物的关心下,这所不屈的学校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1978年中国西南的大地上。今天,许多西政人更倾向于承认这一段时间是法学界“西南精神”的奠基时期。
  此后近24年的时间,在中国的法学教育中,西南法学标格千仞,德高望重的法界学人和有志于国的法科学子靡然风向,将这块歌乐山裹挟之地作为自己砥石砺金的沃壤,在此或息心精庐,莹珠琢玉,或敬聆崇训,尊闻凛声。西政人也就在这块幽静的院落中常把青灯读玉篇,亦遣龙蛇竞笔端,西南法学也因此成为中国法学界一块遐迩幽明的牌子。西政也因此得以保持着一种长久的尊荣,在中国的法学教育中独拥元云,凛然高吭。当然,这一方面也得益于当时国家政策的眷顾。1978年2月18日,国务院高教部决定将西政列入全国77所首批重点院校之一,对西政而言特殊的是她也是司法部所属全国5所政法院校中惟一一所重点大学。同年在全国招收法律专业学生的有5所院校,包括北京大学法律学系、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吉林大学法律系、湖北财经学院法律系,而西政是惟一的单科学院,但西政招生的人数比其他4校的总和还要多。那时候,西政的破烂是许多人无法想象的,学校门前的土坡由于下雨后的泥泞致使满载复校后第一届学生的卡车轮子悬空打转,无法入校。学校内更是简陋、残破的不成样子,破烂的宿舍、残简的教楼、泥泞的道路、充斥噪音的工地……但1978级的西南法科学子就在这样的地方成就了他们的非凡学业,毕业离校,中国文革后的法制建设同步开展,他们迅速站在了中国法律学界和务实界的滩头阵地,成为打造法制国家的中流砥柱,夏勇、贺卫方、王卫国、龙宗智、江山、蒋庆、顾培东、程燎原、王敏远、陈泽宪、江必新、张穹、于安、周强、梁治平……这一个一个名字成为外界品评西南法学时绕不开的路碑。
  法府毓秀,桃李芬芳。今天,西政人仍然是中国法律学界和务实界的精英。在国家的大法官、大检查官中西政人占到了20位;在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包括江必新、张穹等西政人占到了绝对多数;即使在政法管理机关,也不乏周强、夏勇这样的俊杰;而在学界,西政人更是广布天南地北,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朱苏力在其所著《从法学引注看中国法学的现状》中开出的国内法学学者“大名单”,其中一半出身西政或者有西政血统。《南方周末》曾登载一篇文章记录西政轶事:“一次法学研讨会上,中国政法大学江平教授端坐上席,以长辈口吻招呼大家。指点一人,问何校毕业?答曰:西南政法。又问一人,复曰:西南政法。此时有人开玩笑:江老不必再问,你已被西政包围。江老不信,指问:这位中央广播学院的女教授也是?女士一笑:是。”
  宽容开明是西南法学的源流精神之一,在80年代,一位日本著名的宪法学学者来中国讲授宪法学,当时正是中国的微性敏感时期,这位学者苦心孤诣地奔波到主张宽容、自由的北京大学等各所高校,却都被一一婉拒,但当他不抱希望地来到这块歌乐山裹挟的小院落时,这个应该更加敏感于政治气候的大学却以宽容、平和的精神接纳了他,并为他举办了讲座。那时候,西南法学的宽容还表现在批判、论辩、团结——从1978级的学生开始,西政人就表现出一种具有独特气质的精神,他们一边端着填不饱肚子的饭碗,一边走在黄土泥泞的小道上,大篇地张贴他们对时事在当时确实是惊世骇俗的看法,他们没有钱坐车,却用一双腿步行到重庆各地热闹之处,告诉劳作奔忙的人们关于国家的内容。那时候,如果有老师或学生发表文章、出书,则全校聚合,共品美文。那时候,很多穿越西政的重庆人和学校背后的军区士兵都常能看到,一群群西政的师生聚集在一大片张贴在某个显著地方的文字前,仰首挥臂、纵论横析,相信那时候,所有西政人,洋溢在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灿烂的、他们的头发是冲冠的、他们的血液是鲜红的。那时候,西政人离《论语》中记述的“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兮,风乎舞兮,咏而归”的学境何其近也,西南精神也因此得以形成,法79级毕业留校任教的张绍彦老师认为:“1993年到1997年是西政发展最快、步伐最大的5年,也是人气最旺、最有生机的5年。那个时候,学校哪个老师出了著作,发表了有影响的文章,全校师生员工都会议论、称誉。”那时候“能感觉到当时那种向上的气息,感觉到自己是在大学堂里。”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陈兴良在为西政1979级学生邱兴隆的博士论文作序时表达了自己对西南法学的推崇:“我对西南政法大学情有独钟……似乎歌乐山有一种仙气,从歌乐山走出的学生都有一种成仙得道的感觉。”
  
  二,奋争和困窘
  1995年教育部提出“211工程”的重大构想,即中国政府面向21世纪,重点建设100所左右的高等学校和重点学科的宏大工程。司法部当时所属的院校只有一个进入“211”的名额。当时西政创造条件以符合“211”标准,学校为此扩大招生数量,但作为一个单科类的学校,在规模本身上难以达到。1997年,西政力求进入“211工程”失利。为难的是西政困境由此开始。“211工程”展开后,越来越多的综合大学资金充足地组建了法学院,而每年只有2000万元资金投入的西政被一些大学看成挖台的目标,但内交外困的西政在天南海北的校友支持下挺过了一段时间。
  然而好景不长。
  1997年,高校“共建、调整、合作、合并”的八字方针推出,“高校合并”是当时国家对条块分割、小而全、封闭办学、效益低下的办学格局和应急教育体制的一次重大改革,其改革目标是组建多科性、综合性大学,提高高校综合实力。但当时的合并并没有细致认真地考虑被合并学校的文化冲突,高校成功的合并过程必须是组织文化的成功整合和高校精神的融汇过程。组织文化的冲突和高校精神的融汇不能得到很好整合,必然会对高校的合并过程带来深远的不良影响。即使合并了的高校也只可能是貌合神离的巨无霸。这样的例子后来很多,以致有的不得不被重新划开。
  1999年,西政被要求并入重庆大学,这一消息传出后,对天南海北的西政人产生了巨大的震动,纷纷认为这是对家园得毁弃,遂以各种方式表示反对。在校的西政人在25年后又上演了一次“护校运动”。现在在校的王安白老师说:“我呆在家里,听到学生宿舍那边很吵,以为有什么球赛,学生们在看球,没在意,照例打开收音机听‘美国之音’的新闻,忽然听到重庆市西南政法大学学生暴动云云,我下楼一看 场景让人想起文革 雪白的被单上写着几个血淋林的大字 ‘宁做西政鬼,不做重大人’,学生们要联合重庆建筑学院的学生一起上沙坪坝万人游行,抗议重大合并,后来老校长跪在校门口把学生劝了回去。”这场护校风波震惊了公安部、司法部和教育部,由三部派员赴渝解决。事情的结果是,建大被合并,西南誓死不降。这场事后,很多人认为有人操纵,事实上外界完全忽略了“西南精神”的存在。 北京大学的法律双雄之一的贺卫方教授曾经诠释过西南精神的内涵,但事实上由于一些忌讳贺先生完全没有精确地表达出西南精神的真正独特内蕴。西南精神的真正界定是:
  第一,西南精神的实质:以西南政法大学顽强的生存精神、不屈的自我认可、开明的宽容思想、扎实的教风学风、美好的师生情谊为基托在其艰窘磨难的历史中形成的对个体生命价值出身西南的自觉家园意识和精英法律人意识。
  第二,西南精神的内涵:一是适应西南精神传承的需要,在校园内以人为本,使校园内各个群体和个人在平衡状态中明白“西南”是西政精神在广泛意义上的尊贵表达。从而在学习人文知识、专业理论知识的同时,潜移默化地把西政艰窘磨难的历史内化为自我独特的家园式认可和尊贵的精神品格,从而在个体生命价值中形成对出身西南的自觉;二是在个体生命流程融入社会时,西南精神已融入灵魂深处,成为一种素养和归属。并在出身西南者共同选择并维护的普适家园情感价值体系中进行日常的思索和践履。
  第三,西南精神的思考维度:一是思索“自我”。即追问如何完善、成就自己,并审视已有的生命过程,为自我在西南的生活注入意义,从而使生物层面的“自我”转为个体生命层面的“本我”。二是思索自我与历史。即回溯西政逝去的时代,使之与己血肉相融,并有所担当。三是思索自我与他人、自我与校园和谐相处、进而扩大到自我融入社会时应具有的心态、眼光和责任。
  综上,西南精神中最为影响深远的即是对家园的归属和独特精英法律人意识,西政人早早地就在一个稳定和谐的环境中接受了这两种因素和相关点滴的濡染,且内化为自己的人格气质,并由此进入认知本体,潜移默化中渗透了其生活与行为,使其在自身的轨迹中长久的自尊和有力。而一旦有人要求他们放弃自己的家园,那就无异于割裂了他们灵魂深处的归属,使他们的精神长久地被放逐和流浪。当年合并的消息传出后,远在异地的西政校友无不怆然悲叹:“我感到家园被毁了”,或者大家见面互相恸心一句:“西政没有了”。这也就容易理解合并为何会激起天南海北西政人共同强烈反对的原因。
  西政人普遍不愿被合并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重庆大学的不认可。那时候,重庆大学并不是一个在全国拥有一定影响的大学,而西政却是法学界一块响当当的牌子,在大陆法学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况且两校毗邻,相互之间学风都有所了解,西政的学生甚至不太认可重庆大学的学风和整体风格,这从网络上两校学生因合并相互攻击便可管窥。事实上,西政人不认可重庆大学最重要的是不认可重庆大学的影响力,他们不能允许“这样一个学校也能将西政吞并为自己的一个法学院”。
  最终,西政的自我保存取得了完整的成功,所有的西政人都乐于承认,这是西南精神的再一次胜利,所以,他们聚会庆祝护校的成功,他们再一次在网络等各种能留言的地方互相勉励每一个西政人都知道的一句话“天佑西南,生生不息”,是以在2003年的一个讲座上,一位校友回溯西政的艰窘的历史后用低沉的声音彰明这八个字时,大堂里再一次响起了“天佑西南,生生不息”的久久回音,灯光亮处,许多在座者都发现旁边的同学已泪流满面。
  可是,西政的历史总是艰窘多难。
  1999年,西政人庆祝护校成功不到一个月,合并未成的西政,又遭遇划转。划转就是将原中央部委的一些高校直接划转地方政府管理,或中央部委之间的高校划转由国家管理,原学校的隶属关系发生根本变化。在这次部属院校改革中, 五所政法院校的命运各异:中国政法大学是政法院校中惟一被整体划归教育部管辖的高校。中南政法学院与中南财经大学合并,成为由教育部主管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华东政法学院、西北政法学院则被下放地方管理,唯一的不同就是说西南政法大学由中央和重庆市政府共建。为此,西政人也曾努力地四处奔波(我简单地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家一定无法想象这个奔波的艰难、屈辱、悲哀、无奈。但如今情况所迫,只好如此“简单”),但仍然没有改变学校的命运。划转已无可挽回。然而,此举直接导致内交外困的西政放在了法学教育资源重新分配的砧板上,一时之间,很多进入“211工程”的大学和实力雄厚的大学纷纷把目光投向这块曾经的法学重镇,他们看准了这块履遭挫折的学校已无力应付当时的局面:学校内交外困、名扬天下的大师仍然居住在70平米的房子、尽职尽责的老师仍然拿着勉强可供养老小的工资、严格的学术体制下成果累累任没有晋评职称的法界学人……而他们在这些方面却条件充裕,于是,西政承认了暂时的无奈。但是,不管是离开还是留下的西政人,他们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家园,法1978级学生、法理学教授程燎原的被迫离开让所有的西政人心就像坚韧的丝绸被突然撕裂发出了刺穿灵魂的锐响,程是西政校园里的精神榜样,是一个学术扎实、与世无争的学者。离开西政两年后,远在湖南的程燎原说起他离开的原因时道:“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我常常不愿谈起。” 2003年,在中国政法大学的讲台上,面对陌生的学生,与程燎原先生合著《法治论》的王人博教授常常忍不住回忆西南,追忆歌乐山下田园牧歌般的生活。他说:“我一直把西政看作是我的家。在西南政法,我生活了23年。23年,那可不是人生的一个瞬间。”
  西政人不会忘记自己的家园,他们只会咬紧牙把疼痛埋在心灵最温柔的地方,2001年11月20日至24日,第二届“贸仲杯”国际商事模拟仲裁庭大赛在北京高斓大厦举行。来自全国的十四所著名法学院代表队参加了本次比赛。他们分别为:北京大学、人民大学、清华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对外经贸大学、外交学院、厦门大学、武汉大学、南开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华东政法学院、中山大学、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最终西政代表队荣获冠军,随后代表中国参加了在维也纳举行的第九届国际商事仲裁模拟辩论赛。赛手回校作报告时,说了一句“我们太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我们的实力和存在”,这句话让所有在场的西政人先是陷入了辛酸的沉默,继而是潸然泪下后雷鸣般的掌声。是的,西政人是不会让自己的精神故乡悄悄坍塌的,他们决定在重庆的渝北区建设新校区,他们固执地认为,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个西政人,他们也要站在属于西政的土地上。西政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存在,即使在前景最为黯淡的时候,他们仍执着地寻找希望,等待复兴的时机,而许多人也看到,赵明、孙长永、汪太贤等一个个老西政人又重新回到属于西政的土地上……
  下放到地方后。在戏谑排名的中国法学院之最中,西政被评为“最被遗忘的法学院”,但西政没有遗忘自己,他们充分利用国家投资和自身节余,尽最大力量建设新校区。但是,他们仍然不得不一次次地面对资金短缺的困窘,新校区第二教学楼竣工后由于资金缺口建方拒绝把一部分楼层的使用权交给西政、模拟法庭的建建停停、校园人文环境无力完善……一个个无可奈何的事实让西政人很难从困窘中喘过气来,2005年10月后,面对初具规模的校区硬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空荡荡地几乎谈不上绿化的校园人文环境,而西政最大的一棵树是2003年50周年校庆之际校友捐送的一棵黄角桠树,这棵树虽然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但由于校区建设被几次迁移,至今没有完整的树冠,时至今日,这棵代表家园眷恋的老树只有3个大一些的树枝,整个树冠不超过7平米。面对从礼堂延伸至三教的大片空白、面对从四教到新建湖区的大片空白、面对从三教延伸至住宿区的大片空白、面对道路网上不成形的小树苗、面对一棵成型树木上万的天价,西政再一次陷入了无可奈何。然而,一个不容忽略的事实是西政的整个本科教学体系如今全在渝北新校区,而对他们的熏陶事关国家建设人才的培育。面对整个校区干巴巴的空白,西政毅然决定将老校区成型的大树移植一些到新校区的主要环境区域,然而,这一举动开始没有几天就遭遇了极大的阻力和批判,我不原意讨论这一举动的正确与否,我只在乎一个可悲又可笑的事实,一个曾经打造了国家法学教育半壁江山的法科大学、一个塑造了国家法治建设前椽的被誉为法界的“黄埔军校”,却栽不起几棵像样的树,中国人常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可笑的是,这个曾经甚至现在仍然在专科领域举足轻重的大学,却连树也树不起来。
  记得2003年西政校内报栏张贴的报纸只剩下一张的时候,该报就比较引人注目,记得有一个栏目上记载四川省成都市的一个医学学校,因为扩展一些医疗设备的需要,国家即投入了7亿多资金,这个消息让很多西政学子咋舌,他们在自己的学校无法想象如此一个庞大的数字。人总是在沉默中因为思考就被一些东西噎在了胸口,西政人常说,天佑西南,生生不息。可面对国家动辄对工科大学几个亿的投入,而一个学科体系健全、几十年来对国家软件建设影响深远的法科大学却栽不起几棵像样的树。这究竟是谁的悲哀?
     6月24日,在广州正式向龙校长求证栽树的事,大家不要难过,表象和实际有很大的出入,龙校长说:这些树是学校园圃里培育的,到了一定时间就要移植,否则太密了就养不活.学校的教学经费是有保障的,也比较充裕.只是在基建,主要是盖楼方面还有缺口.栽树,绿化这些事有个过程,但肯定不存在经费问题.请各位校友放心.
在座的有二十余位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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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晚报》:西政青年法学家超过北大

                       ——中国高校杰出校友榜出炉

     昨日,中国校友会网发布我国首个反映1952年(含)以来中国高校杰出人才培养状况的调查报告,并依此推出了“中国高校杰出校友榜”,西南政法大学以法学人才培养方面的杰出表现超过北京大学,夺得“青年法学家校友榜”的第一名。

     中国高校青年法学家校友榜评选依据我国普通本科高校毕业生获该奖人数多少进行排行,西南政法大学以13位校友位居第一名,北京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各有9位校友获奖并列第二,中国政法大学有7位校友获奖列第四。

     发布方认为之所以根据不同领域的校友成绩对学校进行排名,是因为我国高等学校的多样性、层次性等特性决定了高校的人才培养目标也不相同,这种差异满足了社会对多元化人才的需求。根据不同领域的毕业生在社会上是否有优势,能否对科学发展、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做出被社会广泛认同的突出贡献,也能反映出一个高校的竞争力。

     据悉,“中国高校杰出校友榜”按照“党政类、企业经营管理类和专业技术类”分为中央委员、富豪、杰出企业家、院士、长江学者、优秀博士、文学家、青年法学家、世界经济学家、电影明星、电视明星、优秀主持人和奥运冠军等十三个子校友榜,西南政法大学是进入各榜前十名中惟一的重庆高校。





                                                                                                                                     作者:杨永纯

[[i] 本帖最后由 何焱 于 2007-4-20 11:05 编辑 [/i]]

Crying 发表于 2006-11-20 16:53

这个贴子是由作者:杨永纯  写的。
我看见之后。。觉得还可以...所有就发表上来了..、

似梦飞花 发表于 2006-11-20 21:24

又是这个话题yct::6yct::

永久封號 发表于 2006-11-24 09:29

我沉没。yct::6yct::

烟雨江南 发表于 2007-4-18 09:23

悲哀

烟雨江南 发表于 2007-4-18 09:24

我是西政人,我感到了无比的悲哀

bille 发表于 2007-4-18 09:28

历史不要再提,往日的光芒已不在,现实点吧

ceaser 发表于 2007-4-18 09:29

yct::24yct::

懒懒落叶 发表于 2007-4-18 09:31

......................................................................................

youkoo 发表于 2007-4-18 10:46

yct::17yct:: yct::17yct::

涛声依旧 发表于 2007-4-19 14:46

历史不能不知,但不该沉溺其中,而应不断奋发。西政真的没落了吗?很多人都会不加思索的回答:“没落了!”。这样的答案是耳濡目染的结果,因为大家都在说西政没落了。大家的思想被一些舆论所左右,一篇西政风雨五十年就能够让异口同声的说西政已经不行。果真其然嘛?难道一个学校好与不好只靠有几个博导几个教授来衡量吗?京城的“学者”难道就有那么厉害吗?在 中国每个学校都有其不可避免的弊端,不仅是西政,只是“身在此山中”而已!

zhjzby 发表于 2007-4-26 17:06

时代的悲哀

22555lin 发表于 2007-4-28 14:34

几棵树而已``又必要长篇大作,大惊小怪的吗?

老船长 发表于 2007-5-3 17:02

这个话题谈了若干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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