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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武田信玄之死新考

武田信玄之死新考

传说这冰激凌本起源于中国。初时帝王们为了消暑消暑,让人在冬天把冰取来,储存在地窖里,到了夏天再拿出来享用。大约了到唐末,人们在生产火药时开采出了大量硝石,发现硝石溶入水时会吸收大量的热,可以使水降温到结冰。从此,人们就可以在夏天制冰了。再以后逐渐出现了做买卖的人,他们把糖加到冰里吸引顾客。到了宋代,市场上冷食的花样多起来了,商人们还在里面加上水果或果汁。元代的商人甚至在冰中加上果浆和牛奶,这和现代的冰淇淋已是十分相似了。
         制造冰淇淋的方法直到13世纪才被意大利的旅行家马可·波罗带到意大利。后来意大利有一个叫夏尔信的人,在马可·波罗带回的配方中加入了桔子汁、柠檬汁等,制成了被称为“夏尔信”饮料。
         1553年,法国的国王亨利二世结婚的时候,从意大利请来了一个会做冰淇淋的厨师,他花样翻新的奶油冰淇淋使法国人大开眼界。后来,一个有胆量的意大利人把冰淇淋的配方带到了法国。1560年,法国卡特琳皇后的私人厨师为了给这位皇后换口味,发明了一种半固体状的冰淇淋,他把奶油、牛奶、香料掺进去再刻上花纹,使冰淇淋更加色泽鲜艳、美味可口。再以后,冰淇淋的种类越来越多,成为大家所喜欢的一种食品。
        这里要说的是发生在1568年的事。视线也转移到了遥远的东方,在《马可·波罗游记》里被称为黄金之国的日本。视线的焦点仍然集中在冰激凌上。这位叫做武田太郎义信的年轻人正兴致勃勃的吃着这种叫作“冰激凌”的食物,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大概是对这美味感到无比的满意。和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一样,武田家的太郎义信也是一个对新奇事物充满了旺盛好奇心的人,而遥远的南蛮所传来的东西总是能吸引住这些追求新事物的年轻人的眼球。每次听那些南蛮人乘风破浪来到日本的故事时,总能激起他的浪漫主义情怀。“这才是大海的男儿呀!”这个山里长大的孩子总是这么感叹到,他曾经请求父亲信玄让他到遥远陌生的南蛮人的国度去增长一下见识,让自己也成为“海的男儿”,可惜信玄根本就不听他那些富于浪漫主义精神的请求。——“荒唐!你是未来要继承武田家的人,难道你想和尾张的大傻瓜一样么?!”听到父亲的训斥,义信再也不敢说去南蛮之地一类的话。
        “但是最低限度也要知道南蛮人吃的什么。”于是他通过商人联系到南蛮商馆,对方答复说可以接纳一个人来学做南蛮菜。最后那位满师的厨子带回来的正是冰激凌。对于义信来说这已经很足够了,能和南蛮人吃一样的食物,也算是对不能亲自前往南蛮的一种补偿。眼下他刚吃完了冰激凌就开始盘问昨天夜间巡逻的卫兵。据多名卫兵汇报说在城内看到了叔父信廉的鬼魂出没。
        
        “怎么着你也得拿出点证据来,我叔父刚挂掉你们就造谣说有鬼,知不知道这样又要害得民心下降,我他妈本来政治就低,现在搞到这份上了你格老子的去造谣,数据降了我玩着不累呀!”
      “若殿,您政治低那该去怪KOEI,也用不着对我们这些大众脸NPC发火呀。”
      “废话!我敢去找KOEI评理的话我他妈下次连龙套也没得跑!你们要说有鬼那今天晚上就把鬼给我抓回来!抓不到我要你们掉脑袋!”
        “救命。”
         以上为设计台词。

        霍金曾设想自己到了另一并行宇宙。他和牛顿、爱因斯坦玩扑克,玛丽莲·梦露坐在他的旁边。“任何一个想得到的故事在宇宙中都有可能发生,”霍金说“肯定有这样一个故事,在其中我和玛丽莲·梦露结婚了。也有另一个故事,在那里克娄巴特拉成了我的妻子。” 而在这里,我们得到的信息:是前几日,武田信廉得急病不治身亡,信玄还为他的弟弟举办了盛大的葬礼。我们的主题并是不要研究日本战国时期的民俗,所以葬礼的细节并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我们只要了解到武田信廉这个ID已经被DELETE这个事实就足够了。武田义信会感到惊讶和恐惧,因为已经死掉的人再次出现,这完全就是违背常理的事情。而这种事往往会成为晚上巡逻时士兵们闲聊的主要话题,经过士兵中的想象力异常者或者是地方渗透进来的忍者添油加醋,就会慢慢演变为“校园七不可思议事件”中的某一件,这会在军队中产生极大的恐慌,最后的结果是军心涣散,战斗力下降,最终会导致家族的灭亡。所以义信作为首席合法继承人,为了将来考虑必须谣言范围没有扩大之前就平息这场躁动。

        第二天的结果稍稍让他满意了一些,士兵们并没有抓到所谓的“信廉的鬼魂”,并且也没有继续汇报鬼魂出现的事。义信和许多人不一样,他希望享受平定安稳的非战时生活,虽然他仍然充满着对南蛮的向往,但是逐渐融化在一个又个的冰激凌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好不容易把城的各个数据提高以后突然遇到有人来搞破坏,所以他非常憎恨忍者。虽然在和平时期,家臣们都希望能够通过增筑修补来提高自己的功勋,甚至有意让某项数据因为非自然的原因降低后再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水准,如此重复动作使自己的业绩慢慢积累。而义信知道,这个家业始终是自己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特别是他的能力只能算平庸。“搞内政就是打地鼠,看到哪一项数据低了就填补哪一项。”这是大久保长安曾经发过的牢骚,武田义信当然也明白也一点,他恨KOEI,他认为这不是他真实能力的反应,所以他指望在某个版本的MOD里,他能变强。但是各MOD小组也完全忠实于KOEI的数据,甚至还有人并不知道他——武田太郎义信——是何许人也。所以他每次出现都表现得非常烦躁,于是他渴望能发生一些事情让他变得家喻户晓,但绝不是靠着每次啃内政来达到目的,战国时期有无数啃内政家伙们,甚至许多政治在80以上的家伙都不一定为人所知,更何况他这样一个平庸的家伙呢?但他不知道,这个机会已经慢慢的逼近他了。在平行宇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许你正和玛丽莲曼森坐一起,和阿道夫叔叔、本尼托叔叔和约瑟夫叔叔一起玩21点。而阿道夫叔叔和约瑟夫叔叔正相互指责对方出老千,本尼托叔叔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含情脉脉的望着曼森。
        
        事实是——义信又听到了关于他叔父鬼魂的那个谣言,这一次他没有再训斥士兵,而是把声称亲眼看到过鬼魂的士兵都召集起来,询问他们见鬼的细节,以及鬼魂出现的地点和时间。于是他便开始蹲点,在调查了半个月之后他终于发现绝大多数的士兵是为了吸引他人眼球的想象力异常发达者,还有小部分是北条家派来的细作,另外还有一部分是上杉的轩猿。目前他只有一个地点没有去调查,那就是他兴建的冰窖。这是他最不希望调查的地方,他不愿意相信冰窖会有鬼魂出没,但是现在他必须面对现实,如果能在这最后一个地点破除谣言,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于是这天晚上他早早来到了冰窖门口等着太阳下山,过了半个时辰,天黑尽了,并且开始下起了小雨,凉风吹得义信开始发抖。又过了半个时辰雨下得越发大了,幸好他一开始就躲在屋檐下。一个时辰之后,他开始蹲着打盹。梦中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他,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而那声音就在耳边一直不断的缠绕,似乎是在抽泣,又似乎是在低语。他慢慢明白了,“鬼来了。”
        
        现在就算是在东京的夜晚,孩子们也是不允许捉迷藏的。因为晚上捉迷藏的时候鬼会出现,把孩子们抓走。
        
       义信终于明白士兵们说的是真的了,他禁闭着眼睛,开始害怕起来。他在脑海里设想鬼的模样,狰狞?可怕?血腥?还是……他努力回想着关于这个鬼的一切信息。“大人!我们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信廉大人的鬼魂!”信廉,叔父信廉。既然是这样那有什么好怕的?万一不是呢?既然信廉的鬼魂都会出现那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恶鬼呢?或者是风魔众故意来溃散我们军心的?义信就一直蹲在那里,最后还是终于抬起了头,而那个鬼魂——信廉的脸距他还不到三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义信屏住了呼吸,他想大叫,但是终究还是没叫出来。信廉的脸上充满了悲伤、愤怒和些许的欣慰。他穿着一身白衣,身边有三朵标志性的鬼火。
      “叔父……?”义信终于开了口。他很想知道他能不能和这个鬼魂进行正常的交流。鬼魂的表情更加悲戚了,沉默了一阵,他终于开口了:“太郎,我是你老爸。”

[ 本帖最后由 贝莱特克勒 于 2008-5-9 00:3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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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义信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怕鬼,起码在士兵们面前是这样。他知道,如果他在士兵们面前表露出了一丁点恐慌,那对于整支军队都会产生不良影响,而他的威信也势必会大大的降低。而真正面对一个鬼魂的时候,任谁都会产生恐惧心理。首先,这有悖于常识,正是人们对未知事物的莫名恐惧,并且当时盛行不可知论,而果心居士正是通过这一点,以异术闻名于当时的日本社会。义信极力的想把这个处于“未知”状态的鬼魂转换为自己熟悉或者说在自己知识范围内的某种事物。于是他用与鬼魂生前的关系称呼他,同一家族之间的这种密切的关系,父亲的弟弟,自己的叔父,如此一来就会稍微缓和一下他对“鬼魂”的恐惧心理。但是事情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鬼魂居然一下子把关系锁定到了更为密切的血亲关系——父子!于是义信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他认为这个鬼魂更希望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密切,而他义信所处的立场居然比这个鬼魂更加优越。于是他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如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猛然伸展、张开,这种优越感膨胀到了无限大同时自欺欺人的掩盖了恐惧和不安。终于歇斯底里地发作了。
     “你没睡醒?”义信的语气非常的平和,脸上还带着微笑。这不过是招牌式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太郎,你听我细细道来。”
     “我听你道个屁呀!你死了就死了嘛!我老爹把你厚葬了也算对得起你吧!我们又没亏待你老婆孩子,你玩什么地缚灵呀!天天装神弄鬼吓得人心惶惶,你他妈知道不知道这次就是因为你搞得士气下降了多少?30点,30点呀!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统率和我老爹一样高?知道不知道我一个月执行一次增加士气的指令能上升多少点?8点!8点呀!你死了就死了呗,生为武田家家臣死了还要来添乱!你想累死我啊?!眼看士气马上就要加满了,你这么一来瞎折腾我又要忙活了!玩维多利亚的人都觉得奇怪,能力值那么高的武田信玄怎么有个这么弱的儿子,还说看看四郎胜赖起码统率都能上80这个叫义信的一定不是信玄的儿子,KOEI你说我哪里惹你了你对我这么不满!!还有你这个死了还要来捣乱了,你再不给我消失我他妈拿板砖拍死你小样儿的!”
     过了半天,鬼魂才弱弱的说了一句:“你看刘备他儿子数据还低呢,刘焉不也一样么。”
      “一切都是阴谋!都是邪恶组织K.O.E.I的阴谋!这个世界本是没有强弱之分的,但是为什么每个人都了最后就有了数据高低的变化?这是阴谋!是K.O.E.I的阴谋!他为了让这个世界变成数字,然后用MATRIX来控制这个世界,而我是那个惟一的NEO,所以他们看我不顺眼要把我的数据压低压低再压低!”
     咆哮咆哮咆哮咆哮咆哮,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阿道夫叔叔就是在民众面前通过这种方式慢慢的把可怜的巴本挤到角落里嚎叫。也许这一刻,义信几乎都要达到这种效果了,可是他面对的是一个鬼魂。而那个鬼魂只是在等待暴风雨结束的这一刻,不管是间隙还是雨过天晴。
    “太郎,既然你提到了MATRIX,那我想我们得好好聊一聊。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鬼魂么?那是因为一个信息集合体被判定终止程序以后还有信息未得到及时处理,所以这部分信息以不完全集合体的方式留在了这个位面。换句话说就是,因为我还有怨念残留在这个世间,所以我的灵魂被束缚在了这里。你听好,下面我要讲的东西虽然骇人听闻,但是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因为长时间的叫嚷,义信开始觉得疲惫了,他不得不由着鬼魂的思路继续思考下去。
     “听好,我再重申一次,我是你父亲!而那个现在坐在武田家家督位置上的,才是真正的信廉!我是被你叔父,也就是那个现在正在冒充我的武田信廉谋杀的!我现在在这里出现,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事实,并且要你为我报仇夺回武田家!”
    “难道人死了以后脑袋都要变糊涂?我爹且是他人能够冒充的?就算信廉是我老爹的同胞兄弟,长相也不一样啊!”
    “咳,孩子,你不知道。我和信廉以前有过约定,有时候他作为我的影武者出现,自是对我的习惯拿捏得炉火纯青。再者,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是我的影武者一事,所以平时我们的衣着打扮都刻意区别得很大,就连胡子的蓄法也是不一样的,他平时说话的腔调也是刻意装出来的。只有我和他独处一室的时候,他才会展现自己的本来面目……其实我和他还是有区别的,在身体特征上。第四次川中岛合战的时候他被上杉谦信砍了一刀,留下了伤痕……”
    “瞎说!被上杉砍的明明是我老爹,怎么变成了信廉!你再瞎说我就请个和尚把你超度了!”
    “那啥,其实我也是很怕死的。还不是你这混小子,害得我整个防御体系都松动了!上杉突入本阵之前信廉化装成我的样子吸引敌人的注意,而我从另一条路跑了。所以人们只道是我被砍了,其实被砍的是他。”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你以为我这样就被你蒙了?白痴!”
    “慢着慢着,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自己的特征还要想吗?!搞什么鬼花样。你本来就是鬼,难怪要搞花样。我告诉你啊,KOEI的数据没有真实反映我的能力,所以你别看我这样一个大众脸武将,但是我的谋略可是不低的。”
    “你个造孽的猢狲,不低?你害死了勘助还差点害死了你老爹!你个没脑筋的东西!”
    “再废话我抽你!明天再请和尚来超度你!”
    “好了好了,我直说了吧。其实我右边大腿内侧有一刻黑痣……这个只有你母亲和高坂昌信知道,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然后必要的时候可以叫昌信助你一臂之力。天就要亮了,我不能久留,此事你慢慢调查罢,如今我说出了真相,算是了一半心愿,下次出现不知道是何时了。儿子,多保重!”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此时雨早已停了,东边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倦意一下子就袭上一宿没睡的义信,他站了起来,双腿已经发麻,几乎走不动路似的。他可没心情拖着这个疲惫的身子去到处调查事情的真伪。听到鬼魂说还要再来,心情马上低落到了谷低,并且还真的有鬼魂,眼下得要好好休息一番,等缓过气了再从长计议。
     过后几天都是阴雨绵绵,义信讨厌这种天气。正如他的性格一般,他最喜欢的是酣畅淋漓的大雨,然后晴空万里。而那个鬼魂告诉他的事,也像这秋雨一般积压在他心头,不时让他胸口发闷。而那天以后,便没有再听到有人说鬼魂出现的事,难道真如他所说的,心愿了了一半,怨念没有这般深重于是便不能频繁支持这个“灵体”的出现?还是说,这是万圣节的恶作剧?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在一个同样下着小雨的日子他前去看望自己的母亲,并且他从母亲处得到证实,信玄的确有鬼魂所说的生理特征,而自从信廉死后,父母之间就再无来往。而武田家的许多政策也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最重要的就是,信玄——虽然现在对于义信来说还属于身份待定,但至少由于人们都认为这个人是信玄所以他暂时就是信玄——决定和松平元康结盟,东西夹击在桶狭间遭遇大败的今川家。虽然义信并不喜欢他那向往腐朽公卿生活,涂眉毛画黑齿的岳父今川义元,但是既然有盟约在,那么就应该遵守。而他坚信,他的父亲是一个重义理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撕毁盟约玩背叛的把戏。他也曾经向那个坐在信玄位置上的人强烈抗议,但是那个人只冷冷的抛下一句:“因为毕苏斯基已经不在了。”
    此时此刻,不管信玄是否真的如义信所想一般是个重誓约的伟丈夫,在义信理想化的光环之中,信玄俨然不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他已经确信,父亲被叔父谋杀了。现在他要做的,便是从叔父的手里夺回父亲遗留给他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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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信知道,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撼动坐在金字塔顶峰的信廉,并且还会让信廉找到口实,指责这是一起激进派少壮军官意欲夺权的政变,号召家臣团竭尽全力来镇压这次暴动,以防止这种倾向在家族内部扩散以造成大规模的混乱,在“革命”失败后他会在不公开审判的情况下就被秘密处决,死之前说不定还会有某个老臣,大概是马场信房,拿着义信平时用来舀冰激凌的银勺子狠敲他的脑袋训斥道:“少主啊!这个家业迟早都是你的,你何苦忤逆你的父亲呢!”随后大概会把整个事件归咎到南蛮新思潮的影响,而在武田家领内全面禁止南蛮文化的传播,甚至吃冰激凌也要被秘密警察逮捕。义信当然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他准备寻求有力家臣的帮助。
      首先是信玄提到的高坂昌信,无论能力或是忠诚方面,那都是独一无二的首选。“逃弹正”的武勇当世闻名,而考虑到了更深的一层关系,昌信曾经作为信玄的小姓,两人发生过超友谊的关系。两人还曾留下一件逸闻,信玄二十五岁那年,当时还叫作春日源助的高坂听说另一个小姓弥七郎为信玄侍寝,认为信玄背叛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超友谊关系,所以非常生气。信玄得知后便写了一封情书给他,极力解释和弥七郎的清白,倾诉对源助的思念,并且还向八幡大菩萨及诹访大明神赌咒发誓,以表自己对超友谊关系的忠诚。而这种超友谊的关系,很稳固的维持了信玄对昌信的信任以及昌信对信玄的忠诚。但是就在“信廉”的葬礼后不久,昌信就被派到了信浓,这在义信眼里大概又是一件证明信廉篡位的证据——害怕与信玄过于亲密的高坂昌信看出破绽来,于是把他派去信浓。
    而剩下的人选就只有义信的老师——饭富虎昌了。其实就义信而言他更愿意信任虎昌,因为他不但是义信的老师,而且还帮助信玄放逐了其父信虎,就政变来说,比起年轻的高坂昌信更有经验。
    在武田家,义信是宣扬南蛮生活方式的先锋人物,当初和今川家联姻的时候,他却没有反对。他认为就“文化遗传学”来讲,血缘关系越远的文化系统在一起产生碰撞然后交融衍生出来的新文化必定是十分优秀的,所以他认为和今川家的女儿这桩婚事是一件充满着无数可能充满着未知因素的实验。而这位叫“岭”的今川家的小姐在婚后生活的碰撞里却没有达到义信预期的出现新文化特征的效果,而他最终只把自己的冰激凌成功推销给了岭。那对前去南蛮探险绝望的情况下,冰激凌就是义信“南蛮文化”的全部。他最终得到的是一个会用日本古典礼仪吃冰激凌的老婆,或者说,他老婆创造了一套吃冰激凌的和式古典礼仪。而这套礼仪在义信的交际圈里也迅速流传。义信自从开始量产冰激凌以后,他就再没有召开过一次茶会,而是用“冰激凌会”来代替,特别是在冬天外边下着大雪,里边把火炉烧得很旺,热得人们都直流汗时吃着冰激凌听义信讲那些他已经说了很多遍的关于南蛮水手的海上历险故事。虽然他的饭富老师对那些已经足够把耳朵磨起茧子的故事没什么兴趣,但是却抵挡不了冰激凌的诱惑,成了“冰激凌会”上的常客。义信正是借用这一点,请饭富虎昌来家里吃冰激凌,而丝毫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义信平时请众人来吃冰激凌,必定会很严格的遵照岭创造的礼仪,就像茶会一般严肃,因为在他看来这是非常伟大的具有新文化特征的创举。而当只有他和虎昌的时候,两人就会一边喝酒一边吃冰激凌,十分的随意。而这次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义信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向虎昌低语道:“先生,不瞒您说,我这里有桩天大的秘密!”
    “啥秘密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请先生一定要相信我!我能商量的只有您了。”
    “我俩啥关系,这哪跟哪的话呀。就话就说罢,我信。”
    “那我可就说了啊。”“你说你说,别再钓老头子的胃口了。”
    “我的父亲——被谋杀了!”
    义信话音刚落,虎昌一口酒就喷到了面前那冰激凌上,这在后来给了人们启示,从而发明“日式鸡尾酒冰激凌”,不过这是后话,此处表过不题。
    “你小子孝心让贼偷了去?你老爹不是好好的么,你怎么就咒他被人谋杀了。”

    “那个是假的!”
    “假的?”
    “假的!”
    “主公真的死了找个影武者来撑门面?”
    “不是!”
    “怪不得,不然这事怎么会不告诉我,好歹当年我还帮主公把他爹打跑了。你说不是那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坐在我父亲位置上的是信廉!就是他把我父亲谋杀了。”
    “你喝酒喝糊涂了?信廉大人不是早死了么?”
    “我吃冰激凌的时候从不说胡话!”
    “还说没说呢,今年正月围着火炉吃冰激凌就你一个人在那里编故事玩。”
    “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都是别人亲口告诉我的!”
    “那这事又是谁告诉你的?”
    “我父亲!”
    “你不是说他死了么?他怎么给你说的?”
    “是…是他的鬼魂告诉我的,还说要我夺回被信廉匹夫偷走的家业。所以我想借助先生的力量……”
      还没听完义信的话,饭富虎昌就抄起吃冰激凌用的银勺子在义信头上狠敲了几下怒骂道:“少主啊!这个家业迟早都是你的!你何苦编这么多故事来哄我这个老头子,忤逆啊忤逆啊!主公哪里亏待你了?你别看我帮你父亲赶走了你祖父,当年是你祖父做了对不起你父亲的事,你倒也说说看主公那里对不起你了!”
      不得已之下,义信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饭富虎昌听了以后半晌不语,最后说:“少主,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十分喜欢岭夫人的冰激凌,主公——不管是不是真正的主公,攻打今川家的这个决定都是我难以接受的,所以容我回去准备准备,为了少主和这个武田家,拼上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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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甲斐有许多优良的牧场,自然也有许多技术精湛的骑手。骑手饭富虎昌是一个充满着热血与激情的男人,年轻的时候他和弟弟组织了一个名叫“赤备”的暴走族。全盛时期,他时常和暴走族的兄弟们骑着烈马在黄昏的甲斐街道上狂奔。他们可以视为现在所有暴走族的典范,带着木刀和金属棒,裹着整个腹部的兜挡布,外边披着一件超长的赤色阵羽织,背上写着“喧哗上等”或是“全国制霸”的字样,曾经有段时间年轻的信玄也加入过这个充满男气的组织,并且担任了特攻队长。那一个时期信玄也用兜挡布裹着整个腹部,披着写着“特攻精神”的赤色风衣改良版阵羽织,带着一干“赤备”在街道上狂奔。他们曾经冲到过小田原城下,在护城河里一起对着夕阳小便,并高呼:“一起小便是男子汉友谊的象征。”后来放逐信玄父亲信虎的时候,“赤备”的一代目首领虎昌和二代目首领昌景都为了男子汉的友谊尽全力帮助信玄,而信玄将“赤备”这支暴走族正式编入了自己的军事体制,这第一支代表政府利益的暴走族便诞生了。在信玄日后“风林火山”的战术体系里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本着男子汗的热血“火”一般的激情,以及暴走族“机动天赋”的属性加成横扫了无数敌人从而成为了战国时代的一个极速传说,而饭富虎昌的名字也成为一个神话而在众多热血的年轻人口中流传。就连脾气狂暴的义信也对他恭敬有加。
   
     但是令虎昌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弟弟居然会去告密。昌景从本质上来说是和虎昌不一样的存在,虽然在年龄上他比哥哥要小,但是在处事方面却比哥哥老练得多。而这次虎昌回来和他商量后,他只考虑了两点就决心不支持义信和哥哥的行动——倘若事情真如义信所言,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现状。信玄作为武田家的精神支柱,一旦被人知道在没有完成继承人权力交接便已经身亡,如果现在清算信廉导致内乱必定会导致周边势力吞噬掉因为内耗而虚弱的武田家,姑且还不论义信这番话的真实程度。人的智商是没有上限和下限的,昌景一直都持有这个观点。而喜好冰激凌的义信在昌景看来恰好是后一种。第四次川中岛合战时,昌景对这位未来武田家继承人的表现失望透顶。“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也要当成假的。”但是,信玄已经死掉的消息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他去告密时没有表露出对“信玄”的丝毫怀疑,只说了义信对“信玄”和德川家结盟瓜分今川家的行为“不理解”,于是打算组织少壮派人士进行政变。而具有“叛逆”传统的“赤备”初代首领虎昌也参与了这场叛乱。   

    信廉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前往温泉休养,听到密报以后顿时取消了休假的计划,开始调动军队布置圈套等着义信和虎昌二人来钻。几天后,义信和虎昌果然起兵宣布政变,他们分出两队人马,一队包围了踯躅崎馆的御馆,另一队进驻高级军官的住宅区,全城宣布戒严。如果没有昌景的告密,大概这次政变会像日本历史上无数次政变一样以成功宣告结束。然而事实是十分残酷的,当义信冲进御馆时只发现几个下人时,信廉已经率领大队人马将本丸围得水泄不通。他已经私下照会了几乎所有的武将,声称义信将要发动政变,要根除所有的勋旧,建立以少壮派为核心的新政权。于是所有的武将都站在了信廉——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对他们发号施令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信玄。和信玄放逐信虎时不一样,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义信和虎昌的对立面。
   

    “是生,还是死。这是个问题。”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重重包围下而毫无胜算的情况下,他应该光荣的战死。但是想到冰激凌,他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如果死了就不能吃美味的冰激凌了;而如果现在低头,那么事后的清算是必不可少的,那时候他会在不公开审判的情况下就被秘密处决或者无期监禁,说不定还会有某个老臣,大概是马场信房,拿着义信平时用来舀冰激凌的银勺子狠敲他的脑袋训斥道:“少主啊!这个家业迟早都是你的,你何苦忤逆你的父亲呢!”随后大概会把整个事件归咎到南蛮新思潮的影响,而在武田家领内全面禁止南蛮文化的传播,甚至吃冰激凌也要被秘密警察逮捕,以前来他家吃过冰激凌的人大概也会被反清倒算罢。作为一个男人,死并不可怕,但要死得其所就十分困难。义信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去过南蛮,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去南蛮,到了南蛮就可以随意吃冰激凌了,并且还可以和大海的男儿一起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去冒险。
  

     “先生!我们去南蛮罢!您也可以在那里延续您的极速传说!”义信突然神采飞扬起来。
   

    正处在极度失望中的虎昌又燃烧起了火一般的激情和热血。“全国制霸的目标太渺小了!我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赤备‘的传说!”他扯着嗓子咆哮到。
   

    “我们突围罢!战略性撤退!”
   

    延续着甲斐街道上的传说,本丸的门突然打开了,首先冲出来的是义信!他冲破了第一道防线,第二道,第三道……突围!突围!突围!义信立功了!不要给敌人任何机会!
   

    ——伟大的“赤备”特攻魂!他继承了“赤备”的的光荣传统。前任特攻队长武田信玄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义信一个人代表了赤备火一般的热血与激情的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突围,他不是一个人!
   

    ——义信,义信面对着数倍于己的强敌,他面对的是整个“赤备”的目光与期待。
  

     ——信廉曾经在以往的战斗里非常成功的拦截过无数次突围,义信肯定深知道这一点,他还能充满信心的面对坐在他父亲位置上的这个人么?十分钟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突围了!义信突围了!他冲出了信廉的包围网,他们没有再一次陷入信廉的阴谋之中,伟大的义信!伟大的“赤备”特攻魂!管他娘是谁生日快乐!义信万岁!

    信玄的灵魂附在儿子身上,他此刻正随着义信狂奔在甲斐通往骏河的街道上,他回忆起了以前和饭富兄弟度过的一个又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而现在,同为在山里长大的孩子,他要随着儿子一起前往大海的彼方,随着“海的男儿”到世界各地去冒险,在那里有无数冰激凌等着他。而当他看见骏河平原就在眼前时,自己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一个古老的规则约束着他,亡灵只能出现在自己怀有沉重怨念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义信的冰窖……正是因为那天他悄悄潜入义信的冰窖偷吃冰激凌,而自己一个不小心滑倒了撞到了头,在寒冷的冰窖里晕了过去,直到信廉来接信玄时才发现了他正躺在地上已经休克,嘴唇被冻得发紫,并且瞳孔开始放大。在把信玄扶出冰窖进行了少儿不宜的紧急抢救后,信玄草草交代了“三年之内不要暴露真相,在这个阶段内进行平稳的权力交接”的遗言后就隔屁了。在他死之前,信廉一边舔着信玄没有吃完的冰激凌一边流着泪答应。而信玄也因为那一半冰激凌没吃完而留下了深深的怨念,甚至在死后发生了记忆的扭曲。而现在,在走到自己界限的边缘时,他才终于回忆起了事实的真相。他无法再往前一步,他被迫离开了儿子的身体。只能看着他的儿子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天际……
伐吴未克身先死,秋草长遗阆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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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风格我喜欢
好吧承认了,我是因为风林火山跑进来的
the answer in a minute thirt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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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在看风林火山……

握手~握手~

谦信姐姐现在出场没有啊?

[ 本帖最后由 四谷 于 2007-7-5 22:32 编辑 ]
“对面的街灯闪烁不定,照射着寂静而荒凉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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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原题目是《真·武田艾丝克瑞敏传说》
伐吴未克身先死,秋草长遗阆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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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 四谷 的帖子

24集出场一分钟,不到。。。。
25集预告里说下集有戏份

我真的不是因为想看GA才忍老二十多集的。。。。。
the answer in a minute thirt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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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包子脸缩下巴的晴信大人真是违背了我的美学呀!!!

向来习惯KOEI人设的某飘过……
“对面的街灯闪烁不定,照射着寂静而荒凉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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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恶趣味

诬蔑我家真田主子的形象``
几多?   几多?    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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