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南哥
南哥是因为原名叫&浩南,因为与香港黑帮电影陈浩南同名,于是我们就叫他南哥。南哥的经典在于他确实是一位大哥,怎么也算是我们班一位重要人物了。南哥考上我们学校是算陕西籍,但是其家在江苏镇江,后来南哥一次喝多了吐露实情,原来南哥是我们上一级的学生,因为高考失利,被最后调剂到了中国地质大学,南哥后来也就去上学了,学了几个月,觉得奶奶的着地质东西真无聊,就不学了,后来就干脆背包回家,重新高考,但是江苏那边高考好象当时要减分,加之其父母的户口已落到陕西,陕西整体的高考分数又远低于江苏,南哥就成了个高考移民,以陕西考入我学校学生中的最高分考了考到我们学校法学系来了,因此从年龄和经历上,南哥就是南哥。
但是南哥有颗不安分的心,读了几天书,加上当时合并风潮,他又有点不安分了,差点又回去重考,但随着我们学校推出学分制度,本科可以3—7年弹性毕业,他就回收了心态,决定在我们学校好好混下去,成为我们学校第一个只用3年拿到本科毕业的学生,以追回他浪费的一年青春。于是,南哥到处打听,以求提前毕业,因为选课制度,他不仅选了我们的必修课和选修课,同时也选择了别的年级我们没开过的课,以求早日修满学分,提前毕业。
学东西与上课有一定关系,但是没有绝对关系,南哥课上得不多,其大部分时间都用于听讲座和听老教授及经典讲师讲的课,后来我也向他学习,其实大学课本就那么多知识,真正大学教会一个人的应该是他的思想,只要有了继续学习的能力,有了更高一层的思想,那么这个人才能算做真正人才,才能在未来的实际工作中快速掌握工作性质,能以思想的高度来指导工作,其实是比那些所谓只在学校成绩好拿奖学金的有出息的多,南哥就有一句名言:一个学生,如果只做到老师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懂得自己去探索走自己的路的话,那么他未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南哥很有出息,为了提前毕业,他几乎一学期学了我们将近两学期的课程,并且期末考试都能过关。这个关可并不怎么好过,因为有些科目的考试时间是重合的,也就是说,这边考刑法分则,那边可能在考国际经济法,都是一上午的两个半小时作为考试时间。南哥在这里展现出他的高超考试艺术,先在一个考场答份卷,基本上保证在1个小时时间就把本应考两个半小时时间的卷给答完,他也知道写全是写不完的,每大题只写重点,做简短论述,并把几个要点答上即可,等1个小时过后,交卷,飞奔出去,到另一个教学楼的另一个考场答另一门,然后再用大约1小时的时间把那张卷答完,就这样,我们用了一周考完七科,他基本上就是考了十几科,更厉害的是,没见过他挂科。
不象我,还挂过一科,在这里插一段我的光荣事迹,我大学四年就挂过一科,那就是我现在用的最多的刑事诉讼法,当时给我们上课的那个老太太外号叫灭绝师太,也就是说选她的课得小心,偏偏我就不信这个邪,等刑事诉讼法考试时,我看前面答得差不多,约莫也有60分了,看到最后一道题考的是怎么理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吧,都有头脑发热的时候,我当时就发热了,觉得这个题要按常理答就没意思了,显得太没个性,这不是咱所为,于是就改变思路,宁愿这题不得分也得搞出个花样!于是我答“坦白从宽是诱供、抗拒从严是逼供……”之后答的就是说这两条怎么怎么不好,不符合刑事司法规则。考完后,交卷我踌躇满志,心想这老太太,看了我的卷一定大加赞赏,因为她教不出几个我这样具有独特思维的学生啊!结果一出成绩,靠!58分,还得重修,这个灭绝师太,果然灭绝啊!
南哥则没有,即使考试时间再少,他也能够保证60分,这让我由衷佩服啊。不过南哥一直想提前毕业的想法到最后也没有实现,因为刚开始搞,学校教务处和校长都不同意他提前毕业,总推说条件不符合,结果,他到最后也没能提前毕业,一度弄得大四全年只需要交一篇毕业论文即可,但是就是不能毕业。我们劝他,你真笨啊!不会象室长学习啊,你看看,室长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弄得学校把他当瘟神看待,看没看到?室长在那里宣传学校多收宿舍费的事儿,他拿几张大字报一贴,后面就有跟踪过来的保安给撕了,人家都有专人防护啊,这是什么境界!室长现在不想毕业,人家学校还巴不得他提前毕业呢!你想提前毕业,就得跟室长取取经,也得把学校弄得看你象个瘟神,那基本就成了。
但是南哥胆小,到最后也没有室长的反抗精神。同样,南哥很色,但是也是有色心没色胆,我们寝室刚买回个电视,他就一天过来磨着要看毛片,我们让他租,他不敢,我们租了,他就过来缠着要看,看一遍不过瘾,还要多看几遍,弄得大家都很烦,但是他却百看不厌,对黄色有独到理解,喜欢研究,这方面一点不次于他的学习精神,所以,我们封他作为一个“黄帝”,也就是黄色中的帝王。南哥后来有次阑尾炎,不得已做了手术,之后他就过来找我们讨论,说什么怎么好久都没反应了,以前每天看到走过门口打饭那个胸部如足球大小的女孩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现在不行了,一点作为男性特征的反应都没有,怕是做手术时把我输精管弄丢了一支。
南哥的有色心没色胆是有名的,所以只听他说,不见他做,在大学四年,是没见到他谈恋爱,更不用说有任何实际行动了,说他发育比较晚吧,好象也不是,所以在大学其实过得也挺寂寞。大四的时候实在耐不住学校的寂寞,决心一个人出去闯荡,之后大约50天没有了南哥的踪影,50天后,南哥回来了,那样子,简直,就如同阿Q从城里刚回来状态,一身小西装笔挺,一个领带(估计地摊上不超过十块钱的)打得利利索索,脚底下的皮鞋(估计是全场39元那种)也弄得锃亮,一手高举一个红色女式手机,弄个马啸的和旋铃声,在116和117两个寝室间转来转去,并且确实好象有钱了,竟然经常去喜洋洋吃几顿。关于南哥在这50天里的故事,有很多版本,据他自己说,在深圳某派出所实习,钱是赚的,并且找机会解决了处男之身,只是戴了两层套子,不爽!听到他这话,大家集体“切!”后来听他喝多了说,好象是去打什么黑工了,要不就在深圳香港间搞什么手机走私,从香港过来,带几部手机,一次能赚不少。
南哥毕业后混到广东高速公路总公司任法务,能吹的本事还没改,据说前两天找薄部长他前媳妇打官司去了,至于打得怎么样也没有下文。不过南哥倒是真发达了,现在身处广州,房子买上,车子开上,一打电话:来啊!,¥检、#警官、%书记,来吧,广州有我呢,我招待,没问题!